林凡咳着，把剩下的血沫子咳出来，喉咙里痒得难受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模糊，耳边是那人得意的笑声。壮汉把他扔在地上，转身就跟着另外几个家伙走远了，估计是去通知上面什么人。“呵……硬骨头……”林凡含糊地重复了一句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
很疼。

疼得他眼前发黑，但意识还没完全糊。鼻腔里充斥着泥土和血腥味，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。是他那破烂衣服里偶然装着的几株草药，刚才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嘴里。

林凡动了动手指，触感冰凉刺骨。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，左腿估计也扭伤了。好在他修为没被废掉，只是内腑被震伤了几处，不算太重。但对方是魔尊重楼的人，这波算计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
“重楼……”林凡咬牙，这个名字他记住了。魔尊重楼，修为深不可测，挥手间就能灭掉一个宗门。上次他无意中撞破重楼和某个老怪物交易，差点被拍成渣渣。

不过，重楼好像没认出他。当时林凡只是个跑腿的小虾米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在角落里躲得跟猴子似的。所以对方动手的时候，特意避开了他的要害。

但这不意味着他能就这么算了。

林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身躯却一阵阵发软。他咬着牙，把脸埋进泥土里，大口喘着气。药草的味道让喉咙舒服了点，至少没那么痒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骂一声，开始检查伤势。右臂伤口不深，但被碎石划破了几道口子，血流得有点快。左腿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，估计错位了。

他顺手撕了块破布条，胡乱地捂住右臂。左腿暂时不管，先养着。内腑震动虽然疼，但还能忍受。他的底牌还没用，一旦动用了那股力量，女帝老婆那小脾气就吓跑不了多少人。

林凡靠着树干，努力调整呼吸。体力在急速流失，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。他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，恢复体力。至于那几个家伙，等他恢复过来，再跟他们算账。

至于重楼……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狠厉的弧度，眼神变得阴狠起来。他不是怕重楼，而是忌惮他背后的女帝老婆。那位大人脾气好得时候，能镇压诸天，可一旦发起脾气来，连他都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