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刚穿过婚纱的白色风衣，转身，没打算理那道视线。沈墨看着她执拗的背影，嘴角那点笑意僵了一下，很快又松开。

她这副样子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啧，真难搞。

黑色宾利在原地转了个弯。沈墨拿起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拨了个内线。

“喂，阿哲，” 沈墨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慵懒，“刚办完手续的林小姐，她现在在路边，你要不要过来接一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传来一声轻笑。

“行，哥。那就麻烦你了。” 电话挂断，沈墨放下手机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几分钟后，一辆同款的宾利跟了上来，停在林薇不远处。

拉开车门，沈墨坐了进去，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林薇那张倔强的脸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。

“过来吧。” 他朝她招了招手。

林薇跺了跺脚，走到车边，拉开后座车门。坐进去的瞬间，她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是沈墨惯用的那款，让她有点不自在。

“去哪里？” 她难得没顶撞，问了句实话。

“吃饭。” 沈墨解开安全带，发动车子，“想吃什么？”

林薇沉默着，谁爱吃什么谁吃。

沈墨倒是挺细心，直接点了家清淡的日料。包间里光线柔和，菜刚上来，沈墨就注意到林薇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饭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他挑了块三文鱼，夹到她碗里：“吃吧。”

林薇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接。沈墨也不勉强，自顾自地吃着。

包间外传来喧闹声，似乎有朋友在聚玩。林薇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。

“想离婚，可以。” 沈墨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但前提，是你得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待在我身边，至少让我感觉，那场婚姻不是一场笑话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很大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沈墨放下筷子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我意思是，你那点小伎俩，在我面前可没用。你要是想离婚，就安分点，别给我耍那些小脾气。你要是只想离婚，却还不想彻底断干净，那你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
林薇气得发抖，手指捏得发白：“沈墨，你混蛋！”

“有人说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