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林凡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卡余额的截图，零蛋后面跟着一长串零。

王胖子叼着烟，眯缝着眼睛瞅了一眼，“怎么，又被丈母娘催了？你丈母娘是李家那位吧，当年可是明抢你女朋友的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凡啐了一口，“真话！最近手头紧，想找你借点周转周转，不多，五十万……”

王胖子掐了烟头，表情古怪：“五十万？你小子干啥了？去年那公司项目分红你还没捞够？”

林凡脸色更绿了，声音压低：“项目分红……早被预支了……现在账上没钱，账下没粮……”

王胖子听完，直接给林凡来了个脑补摸头：“所以你是欠了一屁股债，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准备跑路了？”

林凡点头，认命得像个孙子：“差不多吧……我这运气，别人想衰都衰不了。”

王胖子笑了，拍着林凡的背：“我就说嘛，你小子命硬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今天这颓样……是要摊上大事了？”

林凡叹气：“恐怕是了。”他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催债的，是前女友发来的分手信息，冷冰冰一行字：“林凡，我们完了。以后别再联系。”

“呵。”林凡没回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突然觉得有点晕。

就在这时，天边划过一道刺目的白光，像是从哪个电影里劈下来的雷。林凡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……

再次睁开眼时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烂的木床上，身上盖着……稻草？他猛地坐起，发现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淤青。

“嘶……”他摸着自己的脸，触感真实得让他有点恍惚。

旁边床上传来动静，一个瘦弱少年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：“水……”

林凡愣了愣，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现在可能……附身了？

他踮着脚，小心翼翼地凑过去，掐了掐那少年胳膊，“喂，你醒醒，我是谁？”

少年眉头紧锁，猛地睁开眼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恐：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！”他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，指甲掐得有点深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这才明白，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个脾气火爆的倒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