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农女当家之寡妇难为》讲的是个寡妇,叫春花,男人走了,留她守着三间摇摇欲坠的瓦房,外加一屁股还不清的债。开春了,地得耕,娃得养,日子怎么过?春花不慌,撸起袖子干就完了。上山砍柴换盐巴,下河摸鱼喂口粮。
第一章 醒来成寡妇
天色刚蒙蒙亮,柴房里就起了人影。
是春花。
她掀开那件补了又补、勉强还能蔽体的旧粗布被窝,寒气立刻贴着裸露的皮肤钻了进来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屋外,几声早起的鸡鸣划破寂静,接着是邻居家压不住的咳嗽声,还有远处老牛哞哞的叫唤。
új生,还是做寡妇,这念头像根刺,扎在春花心里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瘦得像根豆芽菜,胳膊上还带着夜里舀猪食时磨破的口子。十五岁,还没出嫁,男人却一命归西。
昨晚,镇上唱戏的班子唱到一半,男人去茅房解手,回来就倒地不起了。请来的郎中看了一眼,摇着头说,是突发暴病,救不回来了。
要不是院墙上挂着的那副磨破了边的对联,春花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。那是男人上回赚了点钱,特意请人写的,上联是“耕田勤读”,下联是“积德惜缘”。
“积德惜缘……”春花嘴角扯了扯,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男人生前就爱念叨这俩字,可他对着她的时候,眼里只有酒和赌。
院子门虚掩着,春花没犹豫,直接走了出去。脚下踩着昨晚没扫干净的鸡粪,黏糊糊的,让她皱了皱眉。
三间瓦房,看起来挺结实,但仔细一看,墙角有裂缝,屋顶也有几处漏雨的痕迹。男人走得急,屋里除了一张破旧的书桌和两个柜子,就剩下些农具、一口大锅,还有几件家当。
墙角边,蹲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,正用小手往嘴里塞野菜叶子。见春花出来,小男孩吓了一跳,手里的野菜掉在地上。
“阿牛,早起了。”春花蹲下身,声音尽量放得温和。这孩子是男人过继来的,才来家里不到一年,看着可怜。
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她,小手还紧紧攥着衣角,不言不语。春花心里叹了口气,摸了摸他冻得发红的脸蛋,“饿了吧?锅里还有点昨天的剩饭,等下给你热热。”
进了堂屋,锅确实还有点东西,是半锅稀粥,上面飘着几片菜叶。男人生前总说,家里穷,省着点吃,别糟蹋粮食。春花自嘲地笑了笑,端起碗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粥是冷的,菜是涩的,但不知怎么,吃了下去,肚子里的空却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