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农女当家之寡妇难为》讲的是个寡妇,叫春花,男人走了,留她守着三间摇摇欲坠的瓦房,外加一屁股还不清的债。开春了,地得耕,娃得养,日子怎么过?春花不慌,撸起袖子干就完了。上山砍柴换盐巴,下河摸鱼喂口粮。
第二章 弟弟太小
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寒气。春花缩着脖子走出来,冻得通红的手指紧紧抠着门框,往院子里呼了两口白气。天刚蒙蒙亮,可这破院子,四四方方除了几根歪脖子树,就只有坑坑洼洼的土路,硬是冻成了一片冰碴子地。
她顺手抄起门边那根磨得光滑的扫帚,朝着院子角的鸡窝晃了晃。几只还没睡醒的鸡扑腾扑腾飞起来,啄食着地上零星没融化的冰碴和昨晚剩下的菜叶碎渣。春花没好气地啐了一口:“快些滚,天亮了还睡死在窝里!今日个还得下地呢。”
傻鸡们哪里听得懂人话,依旧慢悠悠踱着步子,抖落一身冰霜。春花撇撇嘴,转身走向那间比柴房还破的屋子。屋里躺着的是她那个刚断奶的小叔子,细皮嫩肉的,却是块来得慢的料。昨夜发高烧,折腾了一宿,今天起不来,她看天色不早了,得赶紧想办法弄点吃的。
屋门上着锁,春花脚下一蹬,门闩就“咯噔”一声掉了下来。一股子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,夹杂着孩子咳嗽时特有的干涩声音。把门推开,只见小叔子怀里揣着药碗,一脸烧得通红的脸,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顶,嘴里还咂咂嘴,像是在梦里咂摸什么。
春花心里叹了口气,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额头,烫得像块烙铁。“哎哟,还是没好利索啊。”她蹲下来,拿起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稀粥,吹了吹递过去,“先喝点热乎的,吃了药,奶奶给熬的汤,我去给你取。”
小叔子没反应,依旧盯着天花板。春花皱皱眉,伸手捏了捏他冻得发紫的小脸,“喂!小石头,喝粥!”她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这一次,小石头总算是动了,颤巍巍地伸出手抓过粥碗,小脑袋就凑到碗边吸溜起来,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。春花看着他那小模样,心里又气又软,伸手摸了摸他活动的耳朵:“好了好了,慢点喝,我这就去给你拿汤。”
好不容易把小石头安顿好,给他盖上薄薄的被子,春花站起身,往外面走去。天色已经亮了大半,院子里的人气渐渐多了起来。邻居家王婶子正提着个竹篮子,蹲在粪坑边上挑出来喂猪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再这么干下去,连猪都喂不起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