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如捏着手里那块小小的青玉佩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是她店里昨天刚进的新货，据掌柜的说是个老物件，看着是挺精致，可苏宛如瞅了半天，也就值个一两千块的意思。

“贼不走空……这贼真他娘的客气。”苏宛如对着镜子比划着玉佩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，她那家开了小半年的古董店，隔三差五就少点东西。起初她还以为是哪个顾客粗心拿错了，可后来发现，丢的东西都特搭，不是这种小件，就是那种小件，凑一块儿也值不了几个钱。

这天下午，苏宛如正坐在店里整理账本，遛弯儿回来的老王抱着个鸟笼子晃悠进来。“老板娘，今儿个西街张婶家那笼子画眉儿，咋就死得这么巧呢？”老王一边说，一边把鸟笼往柜台上一放。

“十有八**，是偷的。”苏宛如头也没抬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，“哎呦，还真是。前两天隔壁李家那老花瓶，也被顺走了个底儿掉。啧啧，这店里咋突然这么多贼啊？”

“贼？”

苏宛如猛地抬头，手里的笔尖在账本上戳了个小黑点。老王正指着她桌上的茶杯，一脸坏笑：“哎呦喂，老板娘，你可别吓着人家。这茶杯，还是我上回给你挑的，好看吧？”

苏宛如一拍脑门，差点没把那青玉佩给忘了。她把账本一合，站起身，走到柜台后面，拿起刚进来的那块青玉佩。“你说这玉佩……”

“啊？”老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瞅去。

“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”苏宛如指着青玉佩，又指了指老王手里的鸟笼，“张婶家那画眉儿，是早上还活蹦乱跳的，现在就成这样了。笼子上的锈，还是湿的。你说，这贼，他娘的是不是就坐在你旁边？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鸟笼里的画眉儿也扑棱棱叫了两声。他结结巴巴地道：“我我……我就是顺路来问你点事儿……”

“顺路？”苏宛如挑眉，“老王，你那腿脚，得走两 mimo 才到西街吧？张婶家离西街更远，昨晚下过雨，路上得踩水。你跟我说顺路，你跟我说顺路？”

老王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、我我……”

苏宛如冷哼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拿货架上的鸡毛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