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霖蹲在尸堆里，手指抠着死人脸上那块黑斑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李四这小子，跟他出生入死，就差没睡一张铺了。怎么死了？就因为贪了那几个破钱？

“操！”姜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猛地一翻，那块脸皮就被他撕了下来，扔得老远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土，尸山血海里混得久了，早就习惯这种味道。可眼前这股子浓烈的血腥味，还是让他皱了皱鼻子。

“ANGBANG——”后面传来几声闷响，还能看到几个士兵在往这边跑。

“哥！这边还有活人！”有人喊。

姜霖应了一声，拔腿就往那边冲。赶到跟前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将军正用刀背拍着一个年轻的士兵。

“滚！废物一个，死了都占地方！”将军骂咧咧地吼着。

姜霖眼神一瞪：“张将军！这小子是你兄弟？”

张辽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姜大人，您看什么呢？这小子太不经打，死了就死了，碍着谁了？”

姜霖往前一步：“他是我带来的兵，叫王五，/Set off张辽:]

张辽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。死了是死了，还能怎么着？赶紧撤！操他妈的曹操快派兵了！”

姜霖眉头紧锁：“张将军，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！咱们是来收尸的，不是来抢地盘的！”

张辽哼了一声：“收你妈的尸！我他妈是军人，不是他妈的慈善家！想造反？！

姜霖眼神一冷：“造反？现在的情况，还能叫造反？”

张辽看着他那眼神，把刀往地上一扔：“姜大人，您是明白人。可现在能做的，就是跑！曹操那老小子，真能打！咱们这点人，去了就是送菜！”

姜霖沉默了。他知道张辽说的对。可他不能就这么跑。李四，王五……这些人，是他姜霖的底子。他不能让他们白死！

“走！咱们撤！”姜霖当机立断。

张辽瞪了他一眼，但还是跟着走了。他心里清楚，姜霖这个人，跟寻常人不一样。他身上有种东西，能让士兵跟着他不要命。

一路上，姜霖心里憋得难受。他总觉得，这一切都不是偶然。李四的死，王五的死……还有那些无数死去的兄弟……他们不该就这么白白死去！

“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