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你他娘的逼聊呢？”张昊猛地灌了一口劣质白酒，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，逼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对面的瘦高个儿嘿嘿一笑，用口型跟他沟通：“我说小京，你可千万别多想，我就是想跟你唠唠嗑，打听点儿消息。你爸……他到底在哪儿呢？”

张昊aviours嗤笑一声，把酒瓶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震得桌上几个破碗都跳了起来。“王八蛋，你他妈是关心我爹呢，还是惦记我家那点儿破钱？”

瘦高个儿名叫王五，是张昊在高墙之内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。他们仨是从同一个镇子里的，以前没少一起扛过活，后来张昊因为斗殴被判了三年，王五凑钱把他保出来之后，才知道他爹出事了。

“小京，你误会我了。”王五连忙摆手，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看你最近脸色不好，心里不自在嘛。再说了，你要是觉得我烦，我走行不？”

张昊眯着眼睛打量了王五几秒钟，没说话。王五也是老实人，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学过油嘴滑舌，此刻被张昊看得心里发毛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眼圈儿黑，饭也吃不下，觉也睡不好……”

顿了顿，王五压低了声音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激动：“小京，听我一句劝，你赶紧跑吧！再待下去，指不定哪天就……就跟着你爹一起完犊子了！”

张昊“呵”了一声，嘴角咧开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跑？说得轻巧！我往哪儿跑？高墙之内，四面楚歌，我还能飞了不成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王五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张昊抬手打断。

“别可是了。”张昊眼神一凝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爹是 Who？朱棣？那个踏平了整个江山，把朱允炆老子给干掉，最后还逼着建文帝自缢的朱棣？”

王五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：“小京，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张昊一脸横肉，“我爹是朱棣，这事儿除了你，还有谁不知道？我娘死得早，从小到大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没听过？”

王五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煞白。他当然知道张昊爹是朱棣，但没人敢在背后这么明目张胆地说。高墙之内，虽然不是朱棣的地盘，但关于他的传说却如影随形，那些传说里，朱棣要么是杀神，要么就是疯子，总之是个让人谈之色变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