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攥着那沓策划案，站在会议室门口，手心都给汗水浸湿了。里面传来低沉的讨论声，偶尔夹杂着男人磁性的嗓音，吓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
“林薇薇，准备好了？”最终那道声音响起，像裹着冰碴子，却把人冻得一哆嗦。

她硬着头皮应了声：“准备好了。”

推门进去，林薇薇差点被口水呛死。满屋子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为首的端着咖啡杯，捏着报表，眼神往她这边一扫，她立刻把头埋得低低的。

“是吧，李总监，这小丫头看上去就紧张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嗤笑一声，林薇薇觉得头皮发麻。

她偷偷抬眼，撞进男人冰块似的视线里。那双眼睛里头的冷冽，让林薇薇浑身一僵。他嘴角勾着笑，但那笑比哭还难看，像在说‘蠢货，你在做什么？’。

“沈总，这小丫头是刚进公司的，我们还能再给点时间。”李总监筛了筛手。

沈总没接话，手指在报表上点来点去。林薇薇拼命咽口水，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
“行了。”沈总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噤若寒蝉，“给一周时间。”

一周？！林薇薇差点喜极而泣。她赶紧点头哈腰，恨不得原地拜一拜。男人瞥了她一眼，嘴角终于裂开一丝弧度，却又立刻消失，像投入深海的石子，连个漾漪都没有。

她傻愣愣地退出去，腿软得像面条。回到工位，同事们投来异样的眼光。她尴尬地扯扯嘴角，谁让刚才顾命了，没看清对方是谁。

下班路上，林薇薇摸出手机，老板兼职艺术家的事迹瞬间刷了一屏。她嘴角抽搐，早知道刚才就……

“林小姐。”

她猛地回头，男人站在不远处的电梯口，手里还拎着公文包，外面套着黑色西装。林薇薇心跳漏了半拍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沈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
他挑眉：“看你在公司楼下走来走去，不放心。”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‘因为……因为迷路’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是来加班的。”

“加班？”沈总嘴角微扬，那笑比刚才在会议室里和善多了，“我刚好顺路。”

林薇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。男人径直走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距离近得她能数清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的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