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王哥，”张浩边捶背边偷瞄旁边桌子，那一家三口正盯着桌子中间的黑色皮包。“瞅啥呢？借我瞧瞧呗。”

老王抬起头，啐了一口汤：“馋虫又上来了？那是新来的李总带来的‘上上签’，能占卜前程哩！你小子手气那么背，碰不得。”

“嘘！”张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压低声音，“刚才外面‘碰头’，听那几个小道士念叨呢，说是这黑色皮包里装的不是啥好东西，压着一条真龙……”

“扯淡！”老王扒拉着碗里的红烧肉，“老夫纵横阴阳界这么多年，什么见没见过？弄这么点噱头唬谁呢？”

张浩嘿嘿一笑，指了指皮包：“王哥您是见多识广，可您是没瞅那李总的神情，跟见了鬼似的，嘴角直抽抽。还有啊，刚才那几个小道士，一个个跟被电打过似的，脸都白了。”

老王放下筷子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确实没注意那些细节，只顾着跟那李总谈生意了。他端起茶杯抿了口，心里嘀咕：“难道真是邪门了？可那皮包看着就普通，怎么就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店里突然静了一下。店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走进来一个人。

那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男人，身形高大挺拔，面容却异常阴沉，一双眼睛像是两盏鬼火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红光。

他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，拐杖顶端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色小蛇，蛇信吞吐，发出“嘶嘶”的轻响。

店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所有食客都缩起了脖子，大气不敢出，连那家三口也停下了筷子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老王瞳孔骤然一缩，猛地站了起来，手在桌子底下揣了揣，显然是摸到了那把镇店之宝——九齿钉耙。

张浩也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，手里的擀面杖都拿不稳了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你…你是什么人？”老王颤声问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那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声音沙哑如同夜枭：“蝼蚁，还不滚？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咬了咬牙，手悄悄往桌下摸去。

“滚！”男人冷哼一声，并不看老王，径直走到那桌黑色皮包前。

他伸手一招，皮包便自动飞到了他的面前。

张浩看得真真儿的，差点没当场晕过去——这什么神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