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脑子嗡的一声，懵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。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被撕坏的裙子，触感粗糙，沾了点灰，像极了刚才的教训。她抬头，就看见救她的那个男人——秦渊回，正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深沉得像能把人溺死在里面。

这家伙……刚才怎么突然冲过来？

林晚星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脸腾地红了。她赶紧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才稍微站稳了些。裙子确实更短了，左边的袖子也不翼而飞，现在穿在身上，总感觉像个人形沙包，风一吹就摇摇晃晃的。

“秦……秦总，对，对不起，我、我破坏您的东西了。”林晚星小手不停地绞着裙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这不是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刚才……”

“嗯。”秦渊回听到她解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但还是没说话，只是眼下的那抹黑影似乎更深了点。他抬手看了看腕表，又扫了一眼周围，最后目光落回林晚星身上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一愣，想起刚才自己鬼使神差就溜进了他办公室，顿时脸上发烫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您一个问题，然后……然后不小心弄坏了您桌子上的台灯……”

台灯？秦渊回嘴角扯了扯，那台灯是他上周刚买的限量款，八成是刚才撞到的。他没追究林晚星这个，只是语气冷淡地问：“问题问完了？”

林晚星点点头，还想再说什么，但看着秦渊回那张毫无情绪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刚才在那小子办公室里待了那么久，简直是自己作死。她本来只是想问问他，上次说的那个合作项目到底有没有戏，谁知道一进去就看见那小子正对着电脑生闷气，她一冲动就凑过去了……

“秦总，”林晚星鼓起勇气，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仰着头看他，“那个……合作的事，还有吗？”

秦渊回像是没听见，继续低头看文件。林晚星咬了咬唇，又试探着问：“那个……我不小心把您的台灯……”

“废品回收站不收。”秦渊回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晚星的心沉了一下，看来今天又得破财了。她踮起脚尖，看着他：“那……要不我给您赔一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