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辰山背着手，看着眼前这群莺莺燕燕，脸色有点绿。这群人里头，有富商，有县太爷，甚至还有几个武林门派的代表，一个个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几乎能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柳宗师，您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了，这《万魔诀》毕竟邪门得很，您就别祸国殃民了行不行？”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子挤上前来，脸上堆着笑，手心里却悄悄按着短刀。

柳辰山懒得理他，目光扫过人群，最终落在远处一个瘦弱的身影上。那是萧家祠堂的方向，他三天前收的那个徒弟——萧辰。

这小子倒是没跟着来找茬，反而在祠堂里安静如鸡。

“诸位，”柳辰山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，“《万魔诀》不是害人，是给有志者一条不一样的路。我柳辰山行的是正道，从未害过一人。”

“正道？”人群中有人嗤笑出声，“把人变成怪物，这就是你的正道？”

“我家老头子当年就是被你所谓的《万魔诀》害死的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，脸上带着浓重的仇恨。

柳辰山眉头一皱，没注意到这女的情绪有多大。他正想着怎么解释，就听见祠堂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“来人！”柳辰山脸色一变，对着远处喊道，“让他们走！”

他这声喊得有些晚了。

只见十几个黑衣卫的分身如同鬼魅般飘出，瞬间挡在众人面前。为首一人面无表情，对着柳辰山抱了抱拳：“宗主，有人接到了您的请帖，说是要来拜师。”

柳辰山愣住了。他昨天确实寄了一封帖子给玄天宗，邀请宗主过来看看这《万魔诀》的风采。

不等柳辰山反应，黑衣卫已经散去，人群顿时一阵骚动。那个尖利嗓音的女子眼睛都红了，跺着脚骂道：“什么？玄天宗都肯帮你？他们也是吃不到猪肉就骂猪内脏吗？”

就在这时，祠堂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萧辰走了出来。
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双眼睛，黑漆漆的，像两颗深潭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。

“师兄……”萧辰微微侧头，对着柳辰山点了点头。

柳辰山心里一紧，连忙招手：“小兄弟，过来！”

他拉着萧辰的手，对着众人解释道：“这位是我的弟子，萧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