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辰山背着手，看着眼前这群莺莺燕燕，脸色有点绿。这群人里头，有富商，有县太爷，甚至还有几个武林门派的代表，一个个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几乎能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柳宗师，您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了，这《万魔诀》毕竟邪门得很，您就别祸国殃民了行不行？” 一个胖乎乎的富商挤到前面，捋着三撇胡子，一脸激动。

柳辰山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山下的这本《万魔诀》，逆天归逆天，可也没说要让人变成怪物啊。可问题是，自从这本功法曝光之后，碰上它的人，十个有九个都变成了连环杀手、变态狂，那恐怖程度，简直能让地狱都夜夜笙歌。

“各位，话说明白点。” 柳辰山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“这本《万魔诀》确实逆天，但它也不是无差别改造。能不能修炼，能不能成功，全看个人根骨。”

“根骨？” 那富商眼睛一亮，“那柳宗师的意思是，我们家公子根骨绝佳，一定可以修炼？”

柳辰山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儿子？那孩子跟个豆芽菜似的，一看就是作死体质。可那富商Shortcut激情澎湃，一个劲儿地往他脸上甩钱，他还能说什么？

就在柳辰山愁眉苦脸之际，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走了出来。

那少年年纪不大，大概十五六岁，穿得破破烂烂，脸上还有几道划痕，像是被人欺负过。但他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两颗寒星，冷冷地扫过众人。

“让他试试。” 少年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生锈的风箱。

柳辰山愣住了。这人……谁啊？

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那富商皱着眉头，一脸不悦，“这里没你的事，滚一边去！”

少年根本不理会他，径直走到柳辰山面前，单膝跪地，朝他拜了三拜。

“拜师。”

全场寂静。

柳辰山dig了dig眼睛，这少年……难道要学《万魔诀》？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柳辰山问道。

“无欲。”

“无欲？” 柳辰山重复了一遍，这名字倒是别致。“你确定要学《万魔诀》？”

“要。” 无欲的声音很轻，但却异常坚定。

柳辰山看着那张苍白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