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办公室。”陆沉舟的声音直接，不容置疑。

林薇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“嗯，刚签完一个合同，出来透透气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陆沉舟的声音带着点低沉的意味：“签什么合同，这么晚还在外面？”

“就是个普通的小案子，没什么意思。”林薇草草应付，心不在焉地搅着杯里的酒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极了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。

“呵，”陆沉舟轻笑一声，“有意思不有趣，你要是觉得有意思，那就是有意思。”

林薇挑眉，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滴水不漏，带着股让人不服的霸道劲儿。“陆总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不明白？”

“ DataSource ” （数据源）。陆沉舟三个字直接砸过来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。

林薇差点把杯里的酒洒出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就是随口一提。”

“随口一提？”陆沉舟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怀疑，“林薇，我告诉你，别试图跟我耍花样。我知道你脑子活，想搞钱想搞事业，但有些路，你不能走。你跟着我，安稳，足够你吃穿用度，你想做什么，我给你资源和平台，但你得守本分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喘不过气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守本分？他以前从没说过这种话。难道是……因为白天的合同？她下意识想辩解，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陆沉舟，”她放缓了语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尖锐，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我有能力养活自己，也不想一直依附着你。我们虽然是夫妻，但……”

“夫妻？”陆沉舟打断她，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林薇，结婚不是因为喜欢，不是因为合适，是因为利益。你很清楚，我需要你，但我更需要……绝对的掌控。”

林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指节有些发白。她沉默了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一直以为，自己在陆沉舟眼里不是金丝雀，是合作伙伴，至少是能平等对话的伴侣。可现在看来，自己太天真了。所谓的捧高高，不过是把他想要的东西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