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帅，您、您确定要去妇产科？”跟在张学良身后的保镖小声嘀咕，声音压得死死的，生怕被别人听见。这大半夜的，少帅还跑来妇产科做什么？难不成是……保镖咽了口唾沫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少帅的年纪摆在那儿，就算是对哪个女人上了心，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啊！

“闭嘴！”张学良低喝一声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掀翻桌子。

保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噤声，跟在后面亦步亦趋。夜色里，车灯划破黑暗，将道上稀疏的行人照得脚步匆匆。车厢内，张学良的呼吸有些急促，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着，骨节泛白。

“少帅，您是不是……”保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“你管我做什么？”张学良瞥了他一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去前面下车，我有话跟医生说。”

保镖不敢再多言，赶紧推开车门，站在几步开外守着。夜风带着凉意，吹得他下颌的胡茬子飒飒作响。

妇产科亮着暖黄的灯光，映得空气有些朦胧。护士穿着白大褂，推着推车过来，身后跟着个年轻的医生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看着比实际年龄要稳重些。

“医生，麻烦您帮我看看。”张学良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掩不住的紧张。

那医生抬眼看了看，又低头看了看病历，“病人是？”

“姓张。”张学良报了姓名，又补充道，“张作霖的儿子。”

这话一出，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。

“少帅？”护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“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医生反应更快些，接过病历看了看，眉头微蹙，“情况不太正常吧？怀孕…"

张学良手一挥，“别瞎说，就是来看看。”

医生有些为难，“可您这症状…”

“听着，”张学良打断他，“给我安排个最好的检查，需要多少钱我去凑。”

医生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点头，“跟我来吧。”

检查室里，张学良躺在床上，手续比平时多得多。医生动作轻柔，却依旧让他心跳如鼓。

“还能多久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医生回头看了一眼，欲言又止，“少帅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们……”张学良咬了咬唇，“她瞒着我了。”

医生叹了口气，“您还是别急躁，先检查清楚再说。”

检查结束，医生拿着报告走出来，“少帅，确实…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