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，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根针在扎。我趴在冰凉的泥地上，盯着眼前这堆破砖烂瓦发呆。没错，这就是妖国首都——妖蛮城，准确来说，是刚进城时被扔进来的这个鬼地方。

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抬头瞅见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，背着一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，正蹲在茅草屋边缘啃干粮。估计是这里的原住民，看样子日子过得贼惨，连个像样点的屋子都没有。

"喂，小丫头，你这屋子能住人吗？"我忍不住问道。

小丫头抬起头，眼睛警惕地打量了我两眼，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道："能凑合住，大王说了，咱们是来开荒的，不是来享受的。"

开荒？我嘴角抽了抽，这怕不是被坑来了吧？妖王口中的修炼，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开荒？可我看着这破地方，连块盖头砖都找不着，开什么荒？

"你们妖族怎么就这德行？"我晃了晃脖子上挂着的铁环，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劳役用的。

小丫头咬着干粮咽了口唾沫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大王说，这是考验，只有真正想留下的人，才能在妖国立足。"

考验？我反手把砖头往地上一摔，震得周围灰尘四起。小丫头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回茅草堆里。

"我看你们妖王就是胡说八道！"我越想越气，这都多少天了？天天挖土、运石、盖房，连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，还说什么特殊公民？纯粹拿人当牲口使唤！

小丫头突然站起来，把手里啃剩的骨头往我面前一扔："你骂我们大王？就不怕被扔出去喂妖狗？"

我瞥她一眼，没说话。刚才脑袋疼得厉害时，好像就听见远处有狗叫，而且声音贼凶。既然怕，那干嘛还骂？呵，妖族的尿性，看来我高估了。

正说着，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伴随着几声惨叫。小丫头脸色骤变，扔下骨头就往远处跑。

我皱皱眉，这妖蛮城就这么大，居然还有打群架的？好奇之下，也跟着凑了过去。刚跑出没几步，就看到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壮汉正围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女。少女手里攥着把短刀，拼命防备着，却渐渐体力不支。

"小丫头，别挣扎了，跟我们走，还能少吃点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