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我说你个倒霉催的，扫扫地还得被狗咬？”旁边ичность一个瘦高个正对着扫地的小书生挤眉弄眼，手里还端着一碗飘着油花的面，嗓门大得能传到天上去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扫帚“沙沙”一下，将地上最后一根狗毛扫进簸箕。这狗毛，还是他早晨刚扫干净的。这破院儿里，狗比人还多，还都特喜欢在他刚扫干净的地上留下点“纪念品”。

“储物袋呢？ быстро 少废话，赶紧给我！”

那瘦高个，叫赵峰，是这破书院管斋舍的管事。也是院里出了名的刺头，专挑林凡这种新来的，没靠山没背景的下手。今天他看林凡趁着人多，偷偷往自己那破木屋檐下藏了个东西，顺路过来敲诈。

林凡慢悠悠直起身，把簸箕往赵峰面前一放，眼神懒洋洋地飘过去：“多少年了，你就靠这个过日子？”

赵峰脸一沉：“怎么着？嫌弃我眼光忒急了？储物袋里是我托人从山下族地弄来的上品灵石，你个扫地小厮，配不配？”

林凡嘴角噙着笑，没接话。他来了三个月，从山下小山村穿越过来，发现自己成了个连杂役都不如的扫地书生。修为低得可怜，就那根捡来的、据说是某老神仙打翻饭碗剩下的破拂尘，除了偶尔能当 prodrazdelka 一下，简直毫无用处。

本来他对这个世界挺无所谓的，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，默默修炼，然后等死——这是他穿越时脑子里自带的后台系统给他选的结局，说是触发条件太苛刻，不努力肯定死得早。可谁能想到，机缘这玩意儿，从来都是自己送上门的，他躲都躲不掉。

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赵峰见林凡不吭声，火气更大了，“少装蒜！识相的，赶紧交出来！不然我喊人来，看你怎么跟你那破拂尘拼命！”

周围管事的、杂役的、学生都围了上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，看林凡的好戏。林凡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散的表情，慢吞吞蹲下，从簸箕底下摸出一个黑乎乎的布袋，递给赵峰。

赵峰一把抢过，迫不及待就要打开。

“等会儿。”

林凡突然开口。赵峰一愣，随即嗤笑：“怎么，还想讨价还价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眼神瞟了一眼赵峰手里的布袋，又瞟了瞟赵峰那张写满贪婪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