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脚步一顿，回头，就看见两个穿着华贵锦衣的年轻人，正靠在一棵老松树上，一脸戏谑地看着他。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酒囊，时不时还晃悠一下，活像领导巡视一样。"嘿，小书生，走路看着挺匆忙的，忙啥呢？"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戏谑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他本来只想绕开这两个人，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我……我去书院送作业。"

"送作业？"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嗤笑一声，从松树上滑下来，一步步向张凡逼近，"书院那么远，你一个扫地的小书生跑那么快干什么？是不是偷了什么好东西，心虚了？"

另一个穿得同样华丽的年轻人也跟着笑起来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"是啊，小书生，你这么拼命，是不是想越级升级啊？小心我们把你抓起来，交给执事大人，那可是要受罚的。"

张凡心里冷笑，这两个家伙还真会开玩笑，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在故意找茬。他慢悠悠地后退一步，避开对方的视线，继续说道："我没有偷什么，也没有越级。我只是赶时间，不想耽误正事。"

"哼，我看你是心虚吧！"第一个年轻人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摸张凡的口袋，"让我看看，是不是偷了什么宝贝。"

张凡躲开对方的手，冷冷地说道："你干嘛？想动手动脚吗？"

"动手动脚？"第一个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"小书生，你怕了？我只是在关心你而已。"

"关心？"张凡冷笑一声，"你们这样随便动手动脚，也算是关心？"

"那就让你见识见识！"第一个年轻人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剑，"我们哥俩就是喜欢逗逗你这样的小书生，你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？"

张凡看着对方的短剑，眼神变得冰冷起来。他虽然只是一个扫地小书生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他缓缓地举起手，从怀子里掏出一柄破旧的拂尘，轻轻一抖，拂尘上泛起淡淡的光芒。

"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"第一个年轻人看到张凡手里的拂尘，有些惊讶。

"我只是想告诉你们，不要随便欺人。"张凡眼神坚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