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夏日的闷热却被周遭的气氛烘得更让人烦躁。林薇把那封被拒稿信揉成一团，随手就朝垃圾桶扔了过去。谁知手一抖，信纸飘落在张毅面前。

他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，头发被汗湿得贴在额头。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头也没抬：“扔垃圾桶前先问问我，这信值多少钱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。张毅是隔壁部门的技术大神，平时除了敲代码就是打游戏，什么时候开始对稿子这么上心了？她凑过去看了一眼，信封正面赫然印着《都市青春》杂志的logo，可内容明显是商业计划书。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
“我、我就是觉得这稿子不合适，想……”林薇下意识想解释。

“不合适？”张毅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，“你觉得不合适的理由，够不够给杂志社老板娘当技术顾问？”

林薇失笑。这位技术大神不只技术好，说话还真是直接。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，刚才的委屈瞬间被尴尬和好笑取代：“刚烧开的水，要不要试试我的创业计划书？”

张毅嘴角微扬：“行啊，不过先说好，咖啡里我不加糖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却不知笑点为何。三个月后公司的年度新品发布会上，林薇穿着红色连衣裙站在C位，台下拍照的手机就没停过。张毅坐在角落，平板上却划着游戏界面。有同事提醒他注意形象，他头也不抬：“键盘侠的标配不是西装革履。”

林薇嗤笑，正想让他正经点，手机突然响起。屏幕上显示的是张毅的备注“技术大神”。她接通后，只听见对方说：“新APP的核心代码出bug了，能来救场吗？”

林薇捏紧手机，看着台下嘉宾们期待的眼神。她深吸一口气走了上前，手一指，代码瞬间在众人屏息的目光下完美运行。掌声雷动时，张毅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，冲她眨了眨眼：“看来我的技术顾问，不光能救APP还能救场面。”

夜风凉得让人清醒。林薇推车走在路灯下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沾满咖啡渍的裙摆。张毅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，耳机里放着吵闹的摇滚，却在见鬼般的寂静中停下脚步。

“你那裙子是美国进口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