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劲儿又加重了些，陈默忍着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怎么回张扬的消息。手机又震了震，响得他耳朵都烦了。

“基地那边出了点问题，让你看看监控。”张扬的消息简洁明了，带着点催促。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解了手刹，目光落在中控屏上，正巧看到导航跳转的界面—— zerosandones。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倒不是对这地方有什么好感，主要是林薇这丫头非要拉着他来，他来之前还特意查了下，好歹是个有格调的酒馆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，陈默看得有些走神。林薇大概是感觉到他分心了，那双手又在他领带上使了使，这次配合得更紧。陈默慢悠悠地踩下油门，车速不快不慢，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。

“陈默，”林薇突然开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？”

陈默抬眼瞥了她一眼，语气平稳：“会。”

“会还摇摇晃晃的？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你看，都快七点了，我们得多久才能到？”

“急什么，”陈默抬手看了看时间，“快了，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。”

林薇哼了一声，不再晃他领带，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，自言自语：“真好，我创业的时候，没这么气人的人啊。”

陈默挑眉，没接话。林薇这点小心思，他不是不知道，只是不想戳穿。他这人，向来懒得多言，但有些时候，又不得不配合她演一出戏。

果然，林薇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陈默，你……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？”

陈默的眼神落在她脸上，那双眼睛不大，但亮得很，此刻正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他沉默了半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凡事有利有弊，像你这么气人的女人，很少见。”

林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耳朵尖也有些发烫。她别过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……”

“到了，前面路口右转。”陈默打断了她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林薇不满地“哼”了一声，但还是乖乖地转了方向盘。车停在酒馆门口，陈默熄了火，推门下车，林薇也跟着下来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。

酒馆里很热闹，音乐声喧嚣，灯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