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墙头猫了半夜，手底下哈气都结成了霜球。底下动静小了，他估摸着是丧尸该饿得不行，开始转悠找食儿了。城门周围那块儿，他早就看好位置，靠着护城河，视野开阔，又是必经之路。要是有啥冲出来的，正好让他先得手。

天刚蒙蒙亮，发白的天光擦着墙头冒出来。老王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，往城外瞅。果然，几只丧尸蹒跚着晃荡过来，动作那叫一个拙劣，像没骨头的人形蛆虫。老王叼着烟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知道老子在这儿呢，还敢过来送死？”

他攥紧了手里的撬棍，骨节都有些发白。这玩意儿是他在前两天从废弃建筑里淘出来的，不算沉，但够长，够尖。要是遇到个壮点的，他得先用撬棍砸晕，再拖回去慢慢割。老王最讨厌的就是跟丧尸耗力气，那玩意儿耗子都算不上，碰上都得死，还怎么耗？

三只丧尸，一左一右，中间那个夹了个孕妇似的，肚子大得吓人，走得那叫一个吃力。看了看，老王心里有了算盘。两只旁边的不成气候，重点瞅那中间的。孕妇丧尸看着就软乎，割起来省事。

他缓缓挪到墙边，借着身形挡住丧尸的视线。撬棍往地上一顿，发出沉闷的“噗嗤”声。两只旁边的不知趣，直往前冲，没注意中间那软的已经到了跟前。

“妈的，找死。”老王低声骂一句，右手一抡，撬棍带着风声砸向左边那只丧尸的后脑。骨头碎裂的声音细碎，但足够清晰。

左边那只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右边那只吓了一跳，脚步一歪。老王不给他机会，手腕一抖，撬棍变长，凌空一撩，划过右边丧尸的脖颈。血溅出来，老王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嘴角，腥气比较大，让他有点反胃。

处理完两只，他这才看向中间的孕妇丧尸。这玩意儿动作比那两只快多了，虽然还是慢吞吞的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孕妇丧尸咧着嘴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，一步步朝他逼近。

“操。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知道这软乎的比那两只硬茬子还难对付。他不再恋战，抄起撬棍就想跑。可孕妇丧尸像是闻到了什么，速度突然快了一瞬，张开没牙的嘴，狠狠咬向他的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