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，但足够让林晚烦躁。“走路不长眼啊，没看见我正看书呢？”她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书页，顺手整理成册，又用手指压了压封面，好像这样能留住刚才那种被打断的专注感。西装男站在原地，低头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
林晚把书抱起来，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，头也不回就走了。心里还嘀咕，这男人怎么回事，突然拦着她做什么。走到一半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，问她晚上有空没，说新开了一家网红餐厅，非要拉着她去尝鲜。

林晚摸出手机，接了电话。“今晚啊，我可能不行，我这边有点事情。”她看了看表，还有一节课没上完。

“什么事啊你？”闺蜜在那头追问道，“是不是又跟那个陆衍白了吵起来了？我跟你说，你这样下去不行啊，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，该认真点的时候别耍脾气。”

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无奈。她确实跟陆衍白又因为一些小事吵起来了，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他总是不自觉地把她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管，她受不了这种被 контролиру 困扰的感觉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下课再跟你聊。”林晚匆匆结束了通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感觉自己跟陆衍白越来越远，好像已经回不到过去了。

下课的时候，林晚走出教室，发现外面下着小雨，她撑开伞，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里。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，湖边的景色很美，雨后的空气清新极了。

她靠在一棵树上，看着湖面发呆。突然，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。林晚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陆衍白。他抱着一摞书，站在不远处，看到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陆衍白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
“出来散散步。”林晚有点不想理他，转移了话题，“你呢？怎么没去上课？”

“给你送点资料。”陆衍白把书递给她，“你最近上课都有意无意地走神，我担心你。”

林晚接过书，没有说话。陆衍白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晚晚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

林晚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，已经分不清是爱还是不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