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门口，林晚皱着眉抬头，就看见刚才那男人站在那儿，西装笔挺，手里还捏着个黑色文件袋。他没说话，目光像是在看她，又像是在看地上那些散落的书页。“有事？”林晚挑眉。

陆衍白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的边缘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林晚，能给我十分钟吗？”

林晚翻了个白眼，这人追着不放真挺烦的。“陆先生，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？我已经搬走了，以后也别再联系我了。”

陆衍白叹了口气，弯腰把散落的书页捡起来，放回她的背包里。“这些书，你还要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扔了吧。”林晚语气冷淡。

“这些是我的稿子。”陆衍白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如果扔了，我以后都写不出来书了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陆大作家，您这是在可怜我吗？”

陆衍白没笑，眼神里全是认真：“我只是……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忽然一阵酸软。她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，想起他写稿子时专注的样子，想起他为她做的所有事……可是现在，他们都回不去了。

“陆衍白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请你放我走吧。”

陆衍白伸出手，想要触碰她的脸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“晚晚，你真的……不考虑一下吗？”

“考虑什么？”林晚自嘲地笑，“考虑你当初怎么对我好的？还是考虑你后来怎么对我坏的？”

陆衍白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他看着林晚，眼里满是愧疚和不舍。“对不起，晚晚，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林晚猛地打住他的话，“我们之间，没有对错，只有不爱了。”

陆衍白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心彻底死了。他松开手，把书递给她，声音沙哑：“书，我收好了。如果你什么时候想看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
林晚没有回头，只是说了一句：“不用了。”

她转身走出公寓，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。陆衍白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中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。

“余生再也不见。”这是林晚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話，也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話。雨点打在脸上，冰冷的，像是在嘲笑他当年的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