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我们以爱为名
撕着嘴把最后半桶爆米花吃干净,林晚晚把明显受了潮的票根往兜里又掖了掖。风还是那么大,卷着落叶在她脚边打转,像一群焦躁的苍蝇。她跺了跺脚,骂了句:“妈的,这鬼天气。”
手机不合时宜地震了一下,屏幕亮起。是她姐林晚晴的号码。晚晚嘴角撇了撇,没接。姐天天催她赶紧找对象,这会儿又来干嘛?烦。
电话没完没了地响,晚晚烦躁地把手机扔进爆米花桶里——桶里还残留着半块花生的碎屑,粘糊糊的,手感恶心。果然又该唠叨了。
“喂!”晚晴终于抢过手机,语气冲得像打了气的皮球,“死丫头跑哪儿去了?我给你买票呢!”
晚晚眼珠子一转:“买了,姐。我刚到。”
“到哪儿了?风那么大,你怎么站外面?”晚晴的声音都尖了八度。
“小区门口啊。”晚晚懒懒地应,“您老人家出门不带伞啊?”
“我开车来接你啊!”晚晴气急败坏,“钥匙呢?”
晚晚这才想起,刚才急着出门,钥匙还随手丢在玄关了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,摸了个空。得回去了。
挂了电话,晚晚叹了口气。姐就是麻烦。可这话刚从嘴里说出,她又有点后悔。姐要是真出事了,她能不心疼?
磨磨蹭蹭爬回小区,晚晴的车早就没了影。晚晚皱着眉在单元门口踱步。钥匙啊钥匙,你到底跑哪儿去了?
正低头找,手机又响了。晚晴:“找到没?找不到我过来找你!”
晚晚:“……在鞋里。”
挂了电话,晚晚冲进屋里,从沙发底下翻出钥匙,二话不说就又冲了出去。
晚晴果然在小区门口站槁了,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。晚晚跑过去,从她手里抢过保温桶:“姐,您老人家送来的酸汤鱼。”
晚晴:“……我说了别买,你非要去!”
晚晚嘿嘿一笑,搂住晚晴的胳膊:“哎呀,就一点嘛。我手抽筋了,顺便买了点小吃。”
晚晴没好气地把她揽进怀里:“抽筋?我看你是冻的。”
晚晚缩着脖子,任由晚晴的手在她背上揉搓:“那必须的,风太大。”
晚晴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:“小晚,妈昨天……昨天又跟你爸吵起来了。”
晚晚一愣:“又怎么了?老调重弹?”
“不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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