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 守着一处破四合院的老王,人不算坏,就是良心稀薄得跟纸糊的似的。本来指望靠收租儿躺平,结果院里的事儿一个接一个找上门来。租客混蛋,邻居扯皮,老王夹中间还得憋着气。他琢磨着,日子这么过下去不是个事儿,总得折腾折腾。
第六章 院里的对头
老王把那信封对着窗户晃了晃,上面盖着的红戳子黑漆漆的,像是隔了层洗不掉的窗灰。王胖子和二愣子凑过来看,俩人脸凑得跟贴炮仗似的,蹭得老王胳膊上的痒。
“拆迁?拆咱这破院儿?”王胖子唾沫星子喷老王脸上,“他TM谁啊?是新来的蟑螂局长还是什么?”
二愣子正抽着旱烟,烟锅子磕得吧嗒响,他眯着眼瞅着那信封,半天憋出一句:“要不…试试?”
“试你个头!”王胖子嗓门一提,“咱这院儿,狗都不上屎!要拆迁早八百年扒成平地了!还能轮得到他送信儿?焊在门框上我都嫌砸核桃。”
老王斜眼瞅他俩,心里也犯嘀咕。但人家送上门来,手伸得这么长,总不能连信封都不要吧?再说了,这年头,天知道什么怪事没发生。他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,掂了掂,走到巷口那个卖冰棍的老太太那儿。
老太太叼着烟嘴,眯着眼数钱,见老王过来,眼皮没抬:“要啥?”
“单元冰棍儿,来一根。”
老太太终于抬眼:“哟,老王,还知道买点甜头。钱呢?”
老王把十块钱塞过去,老太太慢悠悠数了半天,才哆哆嗦嗦递过来一根扎着红绳儿的冰棍儿。“这冰棍儿可不便宜,一块钱一根!”
“行,一块,多退少补。”王胖子在一旁搓着双手。
老太太喷出一口烟,把冰棍儿扔过去:“喏,拿走!”
老王接过冰棍儿,咬了一口,凉飕飕的甜味儿,正好解了他心里的烦躁。刚走出两步,就见李寡妇挽着胳膊,从墙根底下钻出来,脸上那叫一个精彩。
“哟,老王啊,稀客啊,这不是要去给拆迁办主任送信儿呢嘛?”李寡妇边走边说,声音尖得跟针似的。
老王拿着冰棍儿的手顿了一下,没回头。“没的事儿,随便走走。”
“随便走走?”李寡妇眼珠子一转,“我看你是揣着事儿!是不是那信封里写了什么好东西,想偷着卖了?”
二愣子抽着烟,没吭声。王胖子噌一下挡到老王前面,脖子一梗:“你老娘能知道啥?老王要卖东西,得拉个私家拍卖会!”
李寡妇看看胖子,又看看老王,撇撇嘴:“哼,我提醒你一句啊,那拆迁的事儿,得留个心眼儿。谁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