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了晃脑袋，眼神有些迷茫地盯着大学宿舍那面破旧的穿衣镜。镜子里的人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，脸色苍白，两只眼睛因为宿醉还有些发红。他这身打扮，更是不敢恭维——一件洗到发白的旧T恤，配上条快成黑色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几乎磨破的帆布鞋，活脱脱一个被生活蹂躏过的穷酸大学生。

“昨晚……真他妈扯淡……”林枫低声自语，记忆有些混乱地回放着昨晚酒吧里的荒唐事。太多酒精，太多嘈杂，还有那个把他灌倒的调酒师，以及后来一系列他完全不记得的混乱场面。唯一清晰的是，他在失去意识前，似乎感觉身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狠狠地掼了一下。

这该死的宿醉，差点让他怀疑人生。但脑海里那股残留的、类似电流般的刺痛感，又让他心底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
“操，想什么呢！”林枫甩了甩头，强打起精神。今天有场重要的社团招新宣讲会，虽然他 speaker 属性几乎没有，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嗡嗡作响的手机震动了下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
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显示“+86 138……”一串数字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通常不是推销就是骗子。他本想直接挂断，但出于某种莫名的直觉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林枫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，是小林同学吗？我是市中心的‘创世纪’广告公司的人力总监，王娜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干练。

“创世纪？广告公司？”林枫愣住了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没投过简历啊？”

“哦，不是投的简历，”王娜解释道，“是学校的学生实习项目。你们院有几个名额，我们这边觉得你资料挺合适，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过来面试一下？时间就现在，大概两小时后，在我们公司总部。”

林枫彻底傻眼了。他昨天宿醉得跟死过去一样，怎么可能会去什么公司面试？而且这王娜的声音，他好像有点印象，昨晚酒吧里似乎有过一面之缘。当时他喝得烂醉，加上酒吧太吵，还真没认出来。

“我……昨晚我好像喝多了，记不清了。”林枫支吾道，心里隐隐有种荒诞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