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手里还攥着那块灰扑扑的青石子。爹娘昨晚又为了几文钱跟村长吵了一架，最后还是 him 背着米袋子去了镇上，卖血的米袋。他哥林涛今天又没回来，估计是酒楼里喝到半夜。家里就 him 一个男人，爹娘指望 him 挣钱贴补家用。

“林风，又偷懒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风猛地回头，看见隔壁王婆叉着腰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摇着扇子。王婆家儿子去年入了青云宗，听说现在已经是内门弟子了，天天在村里炫耀。林风妈以前给他找了个媳妇儿，王婆就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林家小子，人家青云宗的小姐都等着你呢，你啊，还是想想怎么给家里多挣点钱吧。”

林风没搭理她，捡起地上的石子又丢了出去。石子划过一道弧线，打中了远处水井边的老牛屁股。老牛受惊，哞叫一声甩了甩尾巴。王婆撇撇嘴：“懒还不懒，还会搞小动作。”

林风能咋地？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他哥又是个酒囊饭袋，爹娘年纪大了干不动活，村里人谁不戳他两下？他也就偷偷扔两块石子出气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土，对王婆说：“王婆，我爹让我去镇上送信，你那担菜今天能收吗？”

王婆眼睛一亮，立马凑过来：“能啊能！你哥呢？”

“我哥……我哥在酒楼。”林风含糊地说。他哥要是知道他爹又卖血，估计得把他揍一顿。

“啧啧，你哥也是，天天喝酒，不思进取。”王婆摇摇头，转身就往自己家走，“行了行了，我去收。你要是信不过我，直接去县衙兑银子也行。”

林风摇摇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他只想赶紧把信送到，然后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儿能干。爹娘每次回来，眼神都越来越憔悴。他今年十五了，该是去闯荡世界的年纪，可他连一个编制内的活儿都找不到。

他走出村子，沿着小路往镇上走。路边有个人在砍柴，火花溅起来，差点点着旁边的草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那年轻人抬起头，有些惊慌：“啊，对不住，对不住。”

林风看了看对方的斧头，上面沾着不少血迹。年轻人看起来比他大几岁，脸色苍白，像是大病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