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系统到底什么时候才出货？”王磊抓着鼠标，在屏幕上猛点。招聘软件上划拉着，一个个都是千篇一律的“ gloom ”文案，看得他头大。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背后空调嗡嗡地转着，把人晒得直哈气。

“又加班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回头，看见同事小李端着杯奶茶走过来，顺手递了他一杯。“谢了啊，哥们儿。”他接过来，没好气地嘀咕，“领导那个老伙计，指定是又给自己家哪个亲戚安排活了。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哎，我跟你说，最近这城市里头挺怪的，你知道不？”

王磊皱眉：“又怎么了？跟你说一遍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还盯着屏幕，生怕漏了什么好工作。他现在是合同工，一天到晚就琢磨着这破职位能不能转正，转不了正，这班上的意义可就不大了。

“不是啊，我说的不是这个，”小李把声音压得更低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昨天晚上… 偷偷摸摸看了眼咱们楼下的那个保安罗叔。”

“罗叔？”王磊一愣，这老哥是个退伍军人，以前在部队呆过，性子冷冰冰的，除了喝酒就是睡觉。

“对啊，就是罗叔，”小李点点头，“昨晚我加班到十一点多，下楼去便利店买水，看见罗叔一个人蹲在楼下灌木丛里，掏着个手电筒，晃来晃去的，那动作… 咱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，不都爱玩捉迷藏嘛？”

王磊挑了挑眉：“这能说明什么？老哥估计就是看不清路，摸黑看看。”

“可不止啊，”小李摇摇头，似乎有些意犹未尽，“他还对着那丛深一点儿的草，小声嘀咕着什么，说什么‘再来一次’，‘这次没看清’… 我当时没敢太靠前，赶紧跑回去了。”

王磊听得是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本来只想混吃等死，白天上班，晚上打点零工，攒点钱够花就成。也没想过这城市里头，能有什么幺蛾子。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班，把合同给转正，至于什么保安深夜摸草，那是拍戏呢？

“估计是老糊涂了。”王磊嘟囔了一句，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说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这些了，赶紧喝你的奶茶吧，小心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