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系统到底什么时候才出货？王磊抓着鼠标，在屏幕上猛点。招聘软件上划拉着，一个个都是千篇一律的“gloom”文案，看得他头大。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背后空调嗡嗡地转着，把人晒得直哈气。

“又加班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回头，看到老王端着个泡面桶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点熬夜的红印。“没办法啊，老板非要那个项目赶出来，我这不就是枪打出头鸟嘛。”王磊叼着根烟，话里带刺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把泡面递过来：“少说两句，先吃饭。我看你这几天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
王磊接过泡面，吸溜一口：“别提了，昨天晚上差点被楼下的野猫吓死。”

老王凑过来：“啥情况？”

“我操，那猫眼睛贼亮，直勾勾地看着我，跟个鬼似的。”王磊说着，心里还是有点后怕，“你说这大半夜的，闹啥呢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可能就是发情期了吧。不过你小子，最近是不是感觉不对劲？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这话说的，什么不对劲？”

“你想想，你最近是不是老感觉有人在跟踪你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上周你下班那晚，我不是让你绕路吗？结果你非说快到家了，少走两步。”

王磊皱起眉头：“老王，你瞎说什么呢？我就是快到家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不瞎说，当时街对面那咖啡馆，一个女的，我看眼熟，好像是你认识的人。”老王言之凿凿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拍了下大腿：“操，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。那天是碰到个客户，谁知道她咋跟上了我。”

“所以啊，我建议你小心点，最近感觉怪怪的。”老王放下泡面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。

王磊叼着烟，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，我会小心的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晚上早点回，别一个人在外面瞎晃悠。”

王磊看着老王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：“放心吧，我懂。”

送走老王，王磊站在公司楼下，晚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他抬头望了望夜空，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回到家，王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海里浮现出老王的话，还有那晚的情景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