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眼珠子一转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：“那可不。不然这月奖金，我还得从牙缝里抠。”他喝口剩下的咖啡，酸溜溜的，胃里一阵翻腾，赶紧又灌了几口。老王像是突然来了灵感，往他桌前一凑，神秘兮兮的：“我说，磊子，你最近是不是觉得……不对劲？”

王磊正敲着键盘，手指翻飞，头也不抬：“啥不对劲？地不平了还是水不浅了？我这月进度条都拖到解放路了，哪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老王一准是又听哪个狐朋狗友吹牛逼，把什么都市传说当新闻了。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把冰红茶往旁边一放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是……是个人。就在楼下，天天晚上摸黑出去，早上天亮才回来。”他咂咂嘴，脸色有点发白，“开始我以为是夜班，后来我特意跟保安确认了，人家说人家守夜的，这哥们儿比谁都勤快，真半夜三更的。”

王磊嗤笑一声，敲键盘的手顿了顿：“哟，大半夜跑楼下遛弯呢？估计是失恋了吧，感情受挫，夜游神。老王你至于当真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眼神躲闪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失恋那么简单。这哥们儿，我观察挺久了。你看他那个样子……”他比划了两下，“黑不溜秋的，背沉沉的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走路瘆瘆的。关键是，他身上老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，像……像是什么动物刚 shed (蜕)完皮的腥臊气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描述他熟。他想起几个月前在城西老破小里，好像也见过这么个影子，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裤，蹲在巷口 result=2>对着砖墙磨指甲，那眼神……挺瘆人。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老王这么一说，他脑补出一张模糊的侧脸。

“行吧，”王磊合上笔记本，伸了个懒腰，“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了。不过，老王，我提醒你，少掺和这些破事儿。关我屁事？我又不是福尔摩斯，没有那本事破案。”他是真不想惹麻烦，码农的命，就图个安稳。结果呢，好日子没过几天，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找上门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”老王的声音有点发虚，“这都多少天了，我夜夜观察，就看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出门，雷打不动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