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眼睛一转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：“那可不。不然这月奖金，我还得从牙缝里抠。”他喝口剩下的咖啡，酸溜溜的，胃里一阵翻腾，赶紧又灌了几口。老王像是突然来了灵感，往他桌前一凑，神秘兮兮的：“我说，磊子，你最近是不是觉得……不对劲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怎么不对劲？上班下班，吃香喝辣的，日子过得跟开了挂似的。你小子有事儿就直说，别磨叽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嗨，不是这事儿。就是感觉……老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你。不光是你，公司好几个年轻人都有这种感觉，特别是你，晚上走夜路都绕着走。”

王磊心里“卧槽”一声，面上 будто 看不见：“哟，这是哪个公司的卧底啊？想套我的话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去你的。正经跟你说，最近城西那边晚上老出事儿。方圆三里内，好几个小卖部、早餐摊子莫名其妙关门了。报案吧，警察查不出个所以然；不报案吧，街坊邻居都心知肚明，说是被什么东西‘看了’，做不成生意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：“这关我屁事儿？我又不开小卖部。”

老王凑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所以啊，才跟你说。你最近总半夜跑出去，不是锻炼身体，是接活儿吧？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接啥活儿？我那是自由职业，时间 flexible。”

老王嘿嘿直乐：“自由职业？我看你自由得很，天天晚上都在城西那块儿晃悠。我就说嘛，你身上有事儿瞒着。现在好了，出事儿了，你跑得更快了。”

王磊的脸色有点难看，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，只能硬气一下：“怎么着？想看我出糗？我告诉你，老王，要是这事儿跟我没关，我管你方圆三里还是五里，谁死谁活，我凭本事吃饭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磊子，我这不是为你好。你那是找死啊！城西那块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听说，那些‘东西’越来越难对付了。”

王磊心中一凛，他知道老王不是胡说。他最近接的几个任务，遇到的那些东西，确实比以前难对付多了。但话又说回来，钱到位，再难对付的东西也得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