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皱皱眉，啜口咖啡，掩饰口中的酸涩。“老王，你这问题问得……有点儿玄乎。最近啊，除了上班累，下班饿，还能有什么不对劲的？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老王这榆木脑袋，怎么突然神神叨叨起来了？前阵子那事儿，玩脱了，他心里明镜似的，总怕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东西。

老王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磊脸上：“不是我说你，磊子，你这运气，忒好看了吧？前脚刚好处在那种地儿，后脚就捡了那么个……呃，别命大的东西。你说，这事儿，是不是太邪门了？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脸色微微变。“老王，你这是……吃错了什么药？”他摆摆手，试图驱散这该死的八卦和隐晦的警示。他可不想再跟那些玩意儿扯上关系，那次的教训，够他喝一壶了。

“不是吃错药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是觉得不对劲。你想想，就那么个破败的厂子，白天人声鼎沸，晚上鬼影都没一个。你呢，白天上班，晚上跑那儿一趟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而且，你还捡了……那玩意儿，你说人为不为人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变色。“老王，我这人，你不了解。就一打工人，混吃等死，图啥？瞎操心的玩意儿，少管为妙。”他端起咖啡杯，又是一阵猛灌，仿佛想把这该死的直觉压下去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摇摇头。“唉，你啊，就是一根筋。我这是关心你。你要是真没事，我也就不瞎操心了。你要是……真的有了啥，可得赶紧想办法，别到时候，成了别人的垫脚石。”

“老王，你瞧你说的，”王磊嘴上敷衍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，“我胆子虽然小，但自个儿的东西，还不至于弄丢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，喝你的咖啡吧，都凉了。”

老王见王磊回避，还不死心，但看他脸色难看，也识趣地住了嘴，讪讪地笑了两声：“得得得，不说这个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

王磊看着老王起身离开的背影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老王这番话，像一根刺，扎得他心头发疼。他明明告诉自己，已经好了，已经退回到原来的生活里了。可老王这一句“不对劲”，却把他心里的那点侥幸和警惕搅和在一起，让他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