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母娘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还没散，王凡脑子里就嗡嗡响。他坐在饭桌前，尴尬地抠着碗沿上的饭粒，嘴里啃着刚发的干馒头，手里还捧着那碗白瞎了粮食的米饭。饿！真TM饿！刚才光顾着躲，一口饭都没顾上吃。奇怪的是，肚子真叫得响，他 edges 文都忘了，纯粹就是饿。

“妈，我吃饱了。”王凡赶紧放下碗筷，生怕再被扣上吃相难看的帽子。丈母娘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那眼神，简直能把人戳穿。

王凡磨磨蹭蹭收拾好碗筷，溜达到客厅沙发上，刚想歇口气，门铃就响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吧？又来了？开门一看，是送花的小哥。王凡接过花，皱着眉问：“谁送的？”

“张总，说送给你的。”小哥麻利地说完，走了。

王凡拿着花，脑子里转着弯。张总？张爱国？想起来了，他是纺织厂的老总，以前王凡老爸还能跟人家说上几句话。这会突然送花，不对劲啊。

回到书房，王凡把花插进花瓶，拿出手机，给张爱国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张总。”王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害。

“小王啊，在忙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张爱国的声音，语气挺客气。

“没忙，您打电话有事？”王凡问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想跟你说个事儿。”张爱国顿了顿，“最近我们厂有点小麻烦，你是王工的儿子吧？你爸以前是咱们厂的骨干，人缘好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王凡听出了弦外之音，他爸是王工，以前在纺织厂当技术员，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退了休。张爱国这意思，是想让他找人帮忙说说情？

“张总，我爸妈都退了，我就是个普通职工，”王凡假装为难，“再说，厂里的事，有领导看着，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想让你……呃，帮我引荐引荐你爸以前的关系。”张爱国有点绕圈。

王凡笑了：“张总，您这可找错人了。我爸妈那辈人，早都各回各家了。我就是个无业游民，勉强在市图书馆看看门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张爱国突然变得激动起来：“小王，你跟我过来一趟吧！就在市一中门口，我给你解释。”

王凡心里一惊，市一中门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