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。"陈墨轩费力地眨了眨眼，眼前景物还是晃晃悠悠的，耳边传来说话声，但模糊不清。他皱着眉，试图集中精神，却发现大脑像一团浆糊，什么都不清楚。

"首辅大人醒了！"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，伴随着一阵惊喜的喧哗。很快，一群人围了上来，脸上带着或惊喜、或担忧、或算计的表情。

陈墨轩费力地转动眼球，看到了坐在床前的几个面孔。一位身着华服、珠光宝气的妇人正端坐在他对面，眉眼间带着一丝刻薄的傲慢，正是他的正妻，苏婉儿。旁边站着一位年轻貌美的侍妾，柳眉杏眼，正是他纳入府中的新宠，赵嫣然。而站在最角落里的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庶女，柳如烟。

"首辅大人，您终于醒了！"苏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，她的手轻轻放在陈墨轩的额头上，"您是不是中风了？现在感觉怎么样？"

陈墨轩想说话，却发现喉咙干涩，只能发出一阵虚弱的呻吟。他试图开口，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。

"首辅大人，您别急，慢慢说。"赵嫣然柔声说着，眼角却瞥了一眼苏婉儿，带着一丝挑衅。

苏婉儿冷哼一声，没有理会赵嫣然，继续对着陈墨轩说道："您昏迷了三天三夜，现在感觉好些了吗？"

陈墨轩的眼皮沉重，他只能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。他心中疑惑，自己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书房里批阅奏折，怎么会突然昏迷？

就在这时，柳如烟怯生生地走出来，怯生生地说道："首辅大人，您是不是做了噩梦？我给您煮了安神汤，您喝一点吧。"

陈墨轩的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，他似乎有些印象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勉强睁开眼睛，看向柳如烟，问道："你是……？"

柳如烟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"奴婢是您的庶女，柳如烟。"

陈墨轩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，他似乎记得自己曾经有一个庶女，但具体的事情却想不起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苏婉儿突然冷笑一声，说道："柳如烟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！"

柳如烟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，她指着苏婉儿，说道："苏婉儿，你胡说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