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轩感觉自己要被苏映雪捏碎了。

苏映雪正掰着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，一边掰一边咬牙切齿：“陈墨轩，你能不能别总绷着这张死人脸？我说了让你试试，你就是不信我！”

陈墨轩的脸色绷得跟石板似的，唇瓣干裂，眼神里还有最后一丝防备。他 fringe of white hair 看起来格外刺眼，整个人就像一具被冰封的雕像。

“雪雪，疼吗？”苏映雪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力道，赶紧松了手。她作势要揉，伸到一半又停住了，看着陈墨轩那苍白僵硬的俊脸，心里又气又急。

“疼什么，”陈墨轩闷闷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倒是不疼？”

“我疼你还疼不过来呢？”苏映雪噘着嘴，恨铁不成钢地瞪他，“你出事那会儿，我连你的屎都给你擦了！现在稍微给你个任务，就这么磨磨唧唧的！”

陈墨轩被她噎得一滞，脑子里忽然闪过某个画面——自己瘫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意识模糊，是苏映雪趴在自己身上，浑身颤抖地给他擦身子。那时的她，眼睛通红，却偏要强装镇定。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上喉咙，差点没能咽下去。

他下意识攥了攥手指，骨节轻微发白。苏映雪看他这样，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，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脸：“哼，还知道痛啊？”

陈墨轩避开她的手，转而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莫名让苏映雪心头一颤。他低低地道：“雪雪，别……别走。”

苏映雪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不走啊，我伺候你还不够呢。”她顺势靠在他身上，把脑袋搁在他肩窝，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，还有一丝属于男人的、让人安心的气息。

陈墨轩身体微微一僵，但很快就放松下来，甚至微微仰头，蹭了蹭她的头发。苏映雪立刻夸张地叫起来：“哎呦！陈墨轩！你想干什么！”说着就往旁边一躲。

陈墨轩没动，只是眼神更加专注地看着她：“雪雪，以前是你照顾我，现在……换我。”

苏映雪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。她知道他不是真心 这样说，可这话说出来，感觉就好甜。她叹了口气，顺势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声音闷闷地：“行吧，这次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