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推门进来时，店里正忙着。灶台上噼啪作响，辣椒油烟子呛得他眼睛直流泪。杨秋容系着条歪歪扭扭的围裙，在锅前忙得脚不沾地，炒勺在铁锅里哗啦啦响。她嘴里还叼着半截葱，眼角眉梢都是火气腾腾的活力。“小二，没活儿就别杵门口啊！”

顾长歌咳嗽了两声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眶，清了清嗓子：“秋容，我进去帮忙。”

杨秋容没看他， Still in the middle of cooking, she waved a hand. “帮我把锅颠了，小心把火给摇灭了。”

顾长歌走近灶台，看着那口翻滚的辣椒油锅，心里直发怵。他没炒过菜，更别说颠勺了。他试探着伸出手，刚碰到锅沿，就被杨秋容一把薅了过去。

“笨手笨脚的，”她扑哧一声笑了，“锅是铁做的，不怕你。”

顾长歌也不言语，接了杨秋容递过来的锅铲，跟着她在灶台前转。油锅里的辣椒噼里啪啦炸得欢，热气扑在脸上，烫得他直缩脖子。

杨秋容一边炒着菜，一边嘀咕：“都怪你，进来看看就杵在那儿，害得我差点把菜炒糊了。”

顾长歌没说话，只管颠勺。他手没杨秋容稳，颠来颠去总有辣椒油溅出来。有两次，油星子甚至溅到了他的胳膊上，烫得他一个激灵。

“哎呦，”杨秋容突然惊呼一声，“你胳膊怎么了？”

顾长歌低头，发现胳膊上好几处被烫出了红印子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没事。”

杨秋容拿起手帕，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油。她的手指很凉，但贴在皮肤上的瞬间，却让他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
“以后离火远点儿。”她一边擦一边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，却又透着关心。

顾长歌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看着杨秋容忙碌的身影，忽然觉得，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。虽然油烟呛人，虽然手忙脚乱，但...他能离她这么近，看着她，听着她说话，心里就踏实。

“秋容，”他忍不住开口，“你这手艺，是谁教的？”

杨秋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，回过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谁教的可多啦，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。倒是你，怎么突然对做饭感兴趣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