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话说老四福晋最近有点玄,出门不到三步,不是栽跟头就是被桌腿卡住。小厮们私下嘀咕,怕不是时日无多,送她上路呢。可看着她第二天又乐呵呵地晃悠进来,啃着冰糖葫芦骂她婆母是老虔婆,这命硬得跟块铁似的。
第五章 奴才想造反!
缺月哆嗦着手指,终于把手里那只快要脱手的青瓷茶盏稳住了,可那冷汗还是顺着后颈往下淌。内屋里的声音,啧,简直是能穿透耳膜,直戳心窝子的邪性。那嗓门尖得跟雉鸡打鸣似的,一听就不是啥好兆头。
她嫩着胆子,КИick又快速地抬眼瞟了瞟门外。嚯,好家伙!大太阳底下,小厮们三个一伙俩一伙地蹲在廊下,正热络地聊着昨儿个新来的那出“情缘错结”,有个老成的讷讷笑道:“……后来那小生 Cooperative 了,才发现是自家小姐的侍卫假扮的,当时就……”话没说完,被旁边年轻些的抢白:“得了吧老哥,您是没见过人家演哭戏,那水汪汪的眼睛,我瞅着都替他心疼。”
缺月:“……”这都啥跟啥?人家命大还是人家演得像?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内屋那声熟悉的怒吼:“缺月!你给本福晋倒茶呢?还是给本福晋倒毒药呢?!”缺月吓得一激灵,好像只要想个好听的词,下一秒那声“老虔婆”就要劈头盖脸砸下来了。
不行,不能在外面耗着,万一被人撞见这怂样笑话去,她这差事就稳了。缺月深吸一口气,颤巍巍地往里屋挪。脚下的禁地,她还是不敢走,绕着墙根,贴着冰凉的墙皮蹭。这都蹭了快半个时辰,眼瞅着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都快挪到窗户边了,内屋还没动静。
就在她膀胱都快炸开的时候,内屋的门“咣当”一声被踹开了。只见四福晋柳氏柳依依(虽然这名字听着挺文静,但这人看着可挺不文静)叉着腰,一脸被冒犯到的小脸,外面小厮们立马噤声,赶紧垂首站好,那叫一个整齐划一。
缺月正缩在墙角,被这动静吓得一个趔趄。柳依依没看见她,几步冲到门口,对着外面小厮们就一阵咆哮:“你们眼睛是摆设呢?没看见本福晋等着用茶呢吗?都赖着干嘛!”
小厮甲小心翼翼地回话:“福晋,小的们……小的们刚才在说……”
“说你们的屁股有几瓣啊?本福晋耳朵聋!”柳依依不耐烦地摆摆手,转身就要往回走,走到门槛边上,冷不丁就卡住了。缺月心一紧,这……这不是又卡这儿了?她悄悄使劲往里瞅,果不其然,柳依依正一脸懵逼地弯腰,试图把一只翘起来的绣花鞋拔出来,那鞋跟尖得跟锥子似的,卡得死死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