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万元贝利！够不够还你爹那笔风流债？"说话的是个油头粉面的混混，把一个年轻男子堵在码头拐角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

年轻人眉头紧锁，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："李仔，真不是我不想还，实在是最近…手头有点紧。"

"手头紧？"混混李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一把揪住年轻人的衣领，把他拖到墙根，"马汉那小子都开始问我讨债了，你倒好，躲得跟鬼似的！"

年轻人叫马汉，脸色发白，被李仔拽得几乎失去平衡："李仔，有话好好说，那批茶叶不是还没出手吗？等卖了…"

"等卖了？"李仔像是听到了什么莫大的讽刺，他一把揪住马汉的头发，猛地往墙上磕去，"我告诉你马汉，你爹欠我的，必须今天还！少废话！"

马汉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冒金星，刚想发作，李仔已经掏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"不想死就给我拿钱来！"李仔恶狠狠地说道。

马汉浑身一颤，脸色变得更白了，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，递给了李仔。

"这里有…五千…"马汉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李仔接过布袋，掂了掂分量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："里面装的是沙子吧？真是笑话，五千块还想还我的三万？马汉，你醒醒！我劝你啊，还是去挖棺材吧！"

马汉欲哭无泪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全世界背叛了一样，不仅欠了巨额债务，还被混混李仔当街羞辱。

"李仔，我…我实在是没钱…"马汉跪在地上，苦苦哀求。

李仔根本不为所动，他一脚踹在了马汉的肚子上，将他踹倒在地。

"没钱？"李仔蹲下身，用脚碾压着马汉的胸口，"那就去死吧！"

马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踩碎了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却被李仔一脚踩在了背上，动弹不得。

"起来！"李仔吼了一声。

马汉趴在地上，咬着牙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李仔见状，又狠狠地踹了几脚，然后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转身离开了。

马汉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