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灌了一大口水，才感觉喉咙稍微舒服点。他瘫在床上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砸了七八百顿。昨晚好像和师兄师姐们喝高了，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他一点印象都没有，只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傻话，被师姐罚跪了半夜。

“嘶……”凌云坐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粗布的睡衣，完好无损，说明没被人揍。他又摸了摸脸，平平整整，看来那美人师姐下手还是留情的。

“都这么早了……”凌云嘀咕着，挣扎着想下床。昨晚宿醉的后遗症，这腿软得像是灌了铅。刚一站起来，眼前就发黑，差点栽倒。

“师弟？起这么早啊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。

凌云回头，看到师姐洛凝烟端着一盘早饭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，眉目如画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，就是那双眼睛，总让人觉得能看透人心。

“早……”凌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接过盘子。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，是桂花糕。

“师弟昨晚睡得好吗？”洛凝烟坐下，拿起一块糕点，细细品尝。

凌云咽了口口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
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。”洛凝烟放下糕点，伸手想帮凌云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
凌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“我没事。”

“别自瞒了，”洛凝烟的指尖停在半空，语气认真，“师门试炼就在前日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别一个人憋着，有什么困难，师姐帮你。”

凌云一愣，这才想起今天是试炼开始的日子。他挠了挠头，“我……我有点担心。”

“担心什么？”洛凝烟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我……我天生经脉有些闭塞，修行速度一直比不上别人。”凌云挠了挠头，实话实说，“怕是拖师门的后腿。”

洛凝烟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，“谁说天才就一定厉害？资质差又怎么样？你看师兄，他的资质不算顶尖，可他凭的是什么？”

凌云眨了眨眼，看向坐在对面的冷师兄慕辰。慕辰正捧着一本古籍看得入神，听到洛凝烟的话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他靠的是天赋和刻苦。”洛凝烟继续说道，“天赋固然重要，但若没有后天的努力，再好的天赋也是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