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：“嗨，当年给人抬火柴匣子，给扭的。这都十五年了，还是老毛病，阴天下雨的准疼。”他说话声音粗，但眼里透着一股实在劲儿。

我正帮老王做着推拿，指法捻动，力道由浅入深。旁边的老李头搭着话，吸着旱烟斗，眯着眼：“小杨啊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。城里有啥不好，跑回来给咱们这些老头子看个病。”

老王咧咧嘴，又吸了口烟：“就是啊，城里的医生，推都推不进门。非得挂号排队半天，人家看上你一眼没五分钟都不算好。不像你，敞亮，随叫随到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。城里的医生确实难当，尤其是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村医。没有背景，没人撑腰，去大医院根本就是个笑话。虽说是occult power帮了大忙，可那也不能天天显摆出来不是？太招摇了，容易惹事。

送走老王和老李头，我坐在诊室里，点上一根烟，心里头盘算着。开诊所不容易，房租水电，还有那些个杂七杂八的破事。前两天，王 врач 特意跑来找我，哭丧着脸：“小杨啊，你那套‘祖传’药方子，能不能再给点？我这周转不开，客户都等着呢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把王 врач 拉到一旁，低声说：“你那不是祖传药方子，是我自己配的。中成药里头，加减变化多着呢。你光急着赚钱，药效你担得起吗？”王 врач 眼一红，搓着手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我就是手头紧……”

看着王 врач 慌张的样子，我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这年头，做买卖的，十个有九个是辛苦过来的。可就是有人钻空子，利用别人的信任去谋取暴利。这就像在浑水里摸鱼，稍不留神，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正想着呢，诊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平板电脑。她环顾一圈，把平板往桌子上“啪”一放，声音清脆：“找杨医生是吧？我朋友介绍来的，说你这医术如何如何。”

我抬头看了看她，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：“姑娘，请坐。哪里不舒服？”

那姑娘挑了挑眉，从平板里翻出一张片子，往我面前一摆：“我这老毛病，在好几家大医院看过了，都说得做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