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万火急是吧？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我扯了扯耳朵上那该死的蓝牙耳机线，往房间里努嘴，“那边有本《大唐双龙传》的电子书，你先看看，看烦了再叫我。”

那头明显吸了吸鼻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还有脸提这个！上次不是让你盯着那边云商的急单了吗？现在出bug了，客户那边炸锅了，就差没直接给平台打电话骂娘了！你那个新写的APP接口，能不能快点稳定下来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坐回电脑前。屏幕上还亮着昨晚没关的网页，密密麻麻的代码跟蜘蛛网似的。这破APP开发得我头秃，客户那老头子脾气暴躁，一个需求改了三十七遍，还动不动说什么用户体验、大数据分析，听得我脑仁疼。

“催什么催，催我干嘛？我又不是他们雇来的程序员。”我嘀咕着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在键盘上敲起来。“代码哪有那么容易改的？昨天刚改完数据库连接，今天又出来个并发问题，这跟捅马蜂窝似的。”

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来了一句：“喂，你跟我说说，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我这就去弄。”我按了按鼠标，屏幕上的代码开始滚动。“需要我远程登录吗？用你那台老破机？”我一边打字一边问。
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就能搞。”那头像是松了口气，但语气还是很委屈，“你能不能专心点？这要是搞砸了，你的全勤奖金……”后面的话我没听清，估计又是在念叨钱的事儿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继续埋头敲代码。这破APP折磨死我了，但一想到奖金……嘿，还是得干。我一边调试，一边在心里骂那个该死的客户，要不是他那犟脾气，我至于熬夜连轴转吗？

折腾了大半夜，总算把bug给修复了。我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手一抖，不小心点开了浏览器，网页自动跳转到了我收藏夹里的那个老书。

《我在你千年之外》。

书荒了太久，终于想起来看这本了。我顺手点开最新章节，混在 Advances in X and Y 里的那种通告，还有各种弹窗广告中，就像个隐形的读者。

看完最新更，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