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一边嘟囔，一边走进夜风里。晚风还带着点凉，她抱了抱胳膊，抬头就看见秦墨靠在车边抽烟，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보다도夜色更衬得他那张脸，冷得让人不敢靠前。

“王琳。”秦墨掐了烟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王琳撇撇嘴，“怎么？大半夜的，您这是认错人到处喊呢？”

秦墨走近两步，目光扫过她袜子被磨破的脚踝处，“去哪儿了？”

“参加个破宴会。”王琳跺跺脚，高跟鞋跟都崴了，“脚都快废了。您呢，为人民服务到这么晚？”

秦墨没接话，只从西装内袋掏出个文件袋，塞给她，“签了这个。”

王琳手一抖，文件袋差点掉地上。“签啥？代金券？”

“婚姻协议。”秦墨面无表情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民政局。”

“哈？”王琳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秦墨！你他妈逗我呢？！”

“字字句句，都是真话。”秦墨条理清晰，“为了曾采薇，我可以给你十倍价钱。”

王琳当场炸了，“曾采薇？哪个曾采薇？你疯了吧？！我认识你也就这么半年，全靠那宴会主持人给我面子！你现在为了个陌生女人搞地下婚姻？你他妈知道你这种行为多不道德吗？！”

“道德？”秦墨嗤笑一声，“当初是我先招惹她的，现在让她受委屈，我心里过意不去。签，或者不签，我都在这儿。”

王琳急得满脸通红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什么金丝雀，谁想买就买！你要是敢强迫我，我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秦墨挑眉，“报警？”

王琳下意识摸手机，刚解锁就被秦墨一把夺走，扔在两米外。“我告诉你王琳，”他逼近一步，眼神凶得狠，“明晚八点，我和曾采薇订婚。你要是敢到处说这件事，我会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
王琳看着近在咫尺的冷脸，恨不得原地爆炸，“你威胁我？！”她扭头就想跑，结果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拎住后脖颈。

“签。”秦墨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子一样扎人。

王琳挣扎着，喉咙发干，“我……”

“咔哒。”一声脆响，手机摔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缝。

王琳瞳孔骤缩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她看着那只手的主人，再看看旁边那辆贴着民政局广告的黑色轿车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