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日子没法过了！"林晓晓对着镜子抓狂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哥灌了三斤劣质酱油，眼圈乌黑得能挤牙膏，手里的奶瓶差点变成擀面杖。

七岁儿子张天野蹲在旁边，小脸绷得像块豆腐，小手抵着下巴：“妈，你今天第十七次说人傻逼了。”

林晓晓差点背过气去。她本来就是个普通三流小作家的料，奈何自从怀上张天野，满脑子都是他爹那锅盖头和奇葩发言。儿子五岁前还好，六岁开始学话，七岁就开始崩人设——往人堆里一站，裤裆那儿就咕咕咕往外冒小旋风。

"那俩傻屌非要砍我裙子价！"林晓晓咬牙切齿，指的是楼下打折店那对闹别扭的情侣，男的可能觉得女的不够瘦，女的嫌男的买的水果太蔫。真是谢谢他们，让她学会用“傻逼”这个词还能装蒜。

张天野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妈咪，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，动力源于腿短又秃。”

林晓晓一巴掌拍他脑门："胡说八道！"可心一下子就热了。她这破地方是个商业街，楼下那群闲得蛋疼的广场舞大妈十有八九是潜在读者，最近又勾结了几个小混混想抢生意，她整天愁得抠脚趾。

"歪头杀！"张天野突然冲动地扑上来抢她手机。林晓晓一愣，随即眼前一亮——这小子最近总在空间里捣鼓什么“营销学”，还给她发了张海报大集合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上面赫然是她昨天随手写的《网红三字经》，配着几张男男照片——哦不，是说明书。空间交易台还在叮咚响。

"叮！捡到‘脑残’值x37，现金+6.66元。"系统提示音在林晓晓耳边嗡嗡。

"知道我空间 кому?"张天野踮脚把手机往她脸上怼，小胳膊还比了个V字。

林晓晓揉揉眼睛，发现空间里真的多了一笔“人傻钱多”款。她摸摸瘪瘪的奶袋："我哪来奶子给你当广告费？"

张天野突然蹲下，小脸凑到她耳朵边，一股奶腥味扑上来："妈咪，现在叫‘傻逼’是营销成本呢。"他往她脖子上蹭了蹭，"再不涨价，我的‘花田错’就要被隔壁王阿姨抢走了！"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这傻儿子最近天天念叨“花田错”，说是能把注意力转移到身上的东西变成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