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鸣人放下茶杯，杯底在桌上轻轻磕出个响声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这意识清醒得有点刺耳。老爷爷系统绑定的对象，是个高职教导主任，名字据说叫张建国，年近五十，据说是个酒鬼，仗着资历在系统之前就混得挺滋润。

“啧，开局就是养老院啊。”虎杖喃喃自语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，像蚊子哼哼，但在这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显眼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调用“教师魅力”模组，提升周边学生好感度？】 【友情提示：当前“教师魅力”积分余额1点，使用后将永久清零，除非……】

虎杖差点把茶杯捏碎。这谁用谁知道啊！积分都给1点的，说明这玩意儿根本就是摆设。他摇摇头，“不了不了，我这人，魅力值随缘。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、ため息的小伙子探进头来。小伙子大概一米七八，体型微胖，眼神里透着点懒散，但仔细看，那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倔强劲头。

“张主任，”小伙子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用打火机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又没人找你，坐那干嘛呢，活受罪。”

虎杖瞥了一眼那烟灰缸，里外外全是烟头。这确实是张建国，可惜呼吸系统估计已经亮红灯了。他没搭话，只是往前坐了坐，看着小伙子把烟吸得狠。

【叮！检测到潜在学生“周杰”，职业素养评分19/100，基础情商评分35/100，适合“教师魅力”模组进行初步改造。】 【改造目标：提升对老师的基本尊重，减少不良习惯。预计消耗“教师魅力”积分0.1点，预计成功率30%……】

“我靠！”虎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才0.1点？这也太乙真人之术了吧！系统这CPU是不是烧了？就算成功，那也是千分之一的概率啊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门口的小伙子抬了抬下巴，“没听见有人在抽吗？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桌上的烟灰缸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啊……刚急着来，忘了。”

虎杖挑眉，“忘了？这都快抽满了吧？/users/1/周杰，给老师递个烟灰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