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乐 último了最后一口烤红薯，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，从怀里掏出那本硬邦邦的书，封面都快被摩挲破了。他皱着眉翻到中间一页，上面画着个模糊的圆圈，旁边注着一行小字：“天圆地方，日月至辰，皆循古道，不可逆也。”

他嗤笑一声，把书往桌上一扔，碰倒了一碟烤豆子。“屁话！”林可乐对着斜阳吼了句，声音被热风揉得稀碎，“古代就那么玄虚？我连口饱饭都挣不着，还古道天道呢！”

可第二天早上，他蹲在镇子口丢垃圾时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那城墙跟昨天似的还立在那儿，可城门上赫然挂了个“顺帝元年”的牌子，底下还挤满了磕头的家伙，穿得跟戏服似的，嘴里念叨着“陛下圣明”“国泰民安”。林可乐蹲在阴影里，手里还抓着半截烤串，半晌才咂摸出味儿——他昨天瞅见的那本破书，画着城门和城墙上那牌子的图，字儿还TM一模一样！

恶心！绝对是幻觉！林可乐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地上那半截烤串都忘了啃。他撒腿就跑，身后传来几声狗吠，估计是闻着烤肉味儿跟了上来。

跑出老远，他才敢喘气。后背沁出一层冷汗，那本破书突然变得沉甸甸的，塞得他怀里老大一块。他心乱如麻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？还是那破书邪门？可手里那本账本的事儿又绕不开——那是他捡来的，上面记着后金的小底，跟眼下见着的努尔哈赤一模一样！

当天晚上，林可乐辗转反侧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他摸索着扯开被角，突然摸到个硬物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他看见一条油纸包着的长条状东西，上面还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他鬼使神差地打开，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，夹着墨香，纸张泛黄得厉害，封面题着《天命》两个大字。

他刚要皱眉，目光落在开篇那句：“天命玄鸟，降而生帝。”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他妈是他昨天对着夕阳吼的屁话吗！

书页哗啦一声自己翻开了，雪白的月光从窗棂漏进来，照得满纸金光。林可乐瞪大了眼睛，只见本书记载着女真的崛起，从那个换汤不换药的部落联盟，到努尔哈赤披甲征战的每一步，字字句句都跟眼下发生的事儿分毫不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