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眨眨眼，眼前还是那家破败的诊所，墙皮剥落，空气里消毒水味儿冲鼻子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触感真实得有点假。我他妈还在这儿呢？他心里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王磊转头，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，上面显示着些乱码。男人注意到王磊的目光，咧嘴一笑：“别动，你受了点刺激，暂时还不太清醒。”

刺激？王磊皱眉，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。好像…… closing down the game? 对，他在电脑上退出《漫威无界》APP的时候，屏幕突然变暗，耳边响起一阵眩晕的噪音，再睁眼就躺这儿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做梦吧？”王磊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做梦？你是说这个？”男人把平板凑近点，“《漫威无界》最新上线的沉浸式体验版，通过神经连接设备，直接把人丢进虚拟世界。你刚才点了拒绝续费的选项，所以系统把你‘遣返’到现实了。”

遣返？王磊摸摸脑袋，这词听着就挺没劲。那他现在这是在……现实？可感觉跟在家差不多啊，连触感都一样。男人递过来一杯温水，王磊接过去一饮而尽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还有记忆吗？”男人问。

“记得，”王磊点点头，“就是最后那一下，差点把我送走。说真的，这游戏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挺给我震撼的。刚才在里面对话，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？”男人挑眉。

“还有钢铁侠，”王磊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他说给我弄了个升级计划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：“钢铁侠？托尼·斯塔克？你确定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”王磊拍着胸口，“他发我邮件的，说根据我的表现，给我定制了一套训练方案。叫什么来着……‘万物皆可互联’计划。”

男人瞪大眼睛，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敲击起来：“万物皆可互联？托尼确实提过，那是他早期的一个概念，后来没下文了。你收到邮件了吗？”

“收到了，就在手机里。”王磊划开手机屏幕，确实有一封来自“托尼·斯塔克”的邮件，附件是张照片和一份文档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男人凑过来。

王磊点开文档，里面是一张手绘的流程图，旁边写着备注：“能量吸收与转化效率提升实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