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书说到，老王我顶着俩假virgin，颤颤巍巍进了皇宫后门。这身行头是老金从当铺里淘出来的 corsage，里面塞了个棉枕头顶住脑门，整得跟刚被太监提过的傻子似的。可谁成想，刚拐过角，就撞上个穿宫女服的小丫头。

这丫头眉眼活泛，手里还拎着俩青瓷碗，见我立马直身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：“哟，新来的？送水送水！给三缺院那边送去的。”她拍了拍我肩膀，那力道生猛得我感觉自己能原地飘起来。

说曹操曹操到，斜刺里转出个糟老头。すっかり褪了色的官袍还浆洗得白净，手里拄着把鎏金镶玉的拐杖，活像刚从古董店里搬出来的假货。老头眯着眼打量我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来，把拐杖戳地缝里：“小崽子，你这virgin能撑几天？”

我吓得差点把碗里的水喷出来。这老头是谁？难不成是当初在汴河边上吓唬我的那个太监头子？我咬着嘴唇把头压得更低，只敢吱声：“老…老太监…” 没承想这丫头手快，直接把碗往我怀里一塞：“快走快走！三缺院那边可等着呢！”

我蹒跚着跟上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皇宫里最恐怖的不是别的，是太监之间的眼神交流——那跟菜市场抢白菜的狠劲儿似的，恨不得当场咬断对方脖子。我这种半吊子货色，活不过三天。

刚拐进三缺院，就见两排等着领碗的小太监，个个都揣着手立正。领头的猴精模样的家伙朝我晃了晃腕上的铜牌，冷哼：“人来了？”我哆哆嗦嗦把碗递上去，人家连看都不看直接塞给我三个铜板——这是规矩，得给厨子塞茶钱。

我攥着钱转身就走，那猴精突然勾住我后领：“等等，你刚才往哪跑？没见过宫里太监的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背过气去。这要是被查出来，立刻就得脱裤子游街。

“我…我是新来的…” 我结结巴巴，刚想提拔自己是个假太监，旁边突然传来尖细嗓门：“猴四哥！您这又招什么新鲜的？刚来的也不见得有我杂毛强会传话啊！”一个瘦高个太监踮脚探出头，脖子上的肉抖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猴精一甩腕：“滚蛋！管他真假，有碗喝就行！”我赶紧趁机溜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身行头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