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写字楼，空调开得低，林晚星抱着电脑缩在工位上，眼睛盯着屏幕发呆。窗外的霓虹灯一点点亮起来，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少了，只有打印机还在咔咔响。

“林晚星，晚上留下来一起加班不？”隔壁座台的肖瑶头也不抬，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，溅出几滴褐色的渍在桌面上。她头发软软的，被风吹得有些乱，嘴角挂着笑，看起来像只没睡醒的小猫。

林晚星抬眼，啧了一声，“不去，今晚有约。”她调出日历看了一眼，没什么特别的，但就是不想加班。

“哟，有对象了？”肖瑶放下手里的活儿，凑过来，小脑袋几乎要贴到林晚星桌面上，“跟哪个啊？我认识不认识？”

林晚星把椅子往后一拉，下巴微抬，故作神秘：“你猜。”

肖瑶扑哧笑出来，“猜不着。快说，不然我要去跟隔壁部门的张大哥问去了。”

林晚星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才去问张大哥呢，人家能跟你这儿丢什么。”

“嘿，你这嘴……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姜司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他往林晚星这边走过来，路过肖瑶时，目光扫了她一眼，像没看见一样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屏幕转过去，假装在调试数据。她余光偷偷瞄过去，姜司已经走到她桌前了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着她。

“加班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林晚星点点头，“嗯，项目快收尾了。”

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他直接这么说，没问林晚星跟谁有约。

肖瑶眼睛瞪得溜圆，小声嘀咕：“是姜总啊，姜总……”

林晚星脸有点热，含糊应了一声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……”

“我自己啊？你这小胳膊小腿的，晚上车多不安全。”姜司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要不去我车库里坐坐？”

林晚星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想拒绝，但想了想，又不肯真的拒绝。她跟姜司从幼儿园就认识，小学同桌，大学又在一个学校，后来工作也分在同一个城市，但又在不同的公司。两个人中间，不知道为什么，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，明明近在咫尺，却像隔着山南水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