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凑过身，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，眼睛在屏幕上扫来扫去。“老王，你这电脑是刚从垃圾堆里拖出来的？”他伸手捻了捻撒在地上的键帽，入手冰凉，一股子土腥子味儿。“别跟我说这是啥高科技，直接扔了吧，费劲。”

“嘿，我说你这人……别这么没耐心！”老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。他直起腰，拍了拍自己有点发福的肚子，“你看好了，这玩意儿可不一般。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磕了磕，屏幕上还是一片乱码。他咧嘴一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把鼠标滚轮拽出来，再对着电脑吹口气，再按这三下，小徐，小徐！”

老周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老王突然指了指旁边沙发缝里卡着的滚轮。“快去快去！”

老周一脸懵逼，但还是麻溜地爬上沙发，把卡在缝里的滚轮拽了出来。冰凉的塑料在阳光下有点反光。他拿着滚轮，又傻了眼，“吹气？怎么吹？”

“嘿，你对着屏幕吹啊，跟吹气球一样！”老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。

老周半信半疑，对着屏幕哈了口气，雾气消散后，屏幕突然亮了！但不光亮了，还闪起了一行花花绿绿的字，像霓虹灯在闪烁：

“检测到过期的技能点回收请求……”

老周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掉地上。“老王，你他娘的……这电脑里藏了个回收站？！”

老王得意地扬起下巴，点了点头：“不完全对，这不是回收站，是‘技能点处理中心’。我这儿就靠着这个吃饭，你当是收破烂的？”

“技能点？！”老周眼睛瞪得溜圆，脑补了无数画面，从绝世的武功秘籍，到开高达的驾驶技巧，再到让人脸红心跳的特殊服务……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净想些歪门邪道的事！这玩意儿可正经了。基本上啊，凡是没用的、过期的技能点，不管是游戏里的，还是现实里的，最后都会传到这儿。我这儿负责把它们‘回收’，重新分配。”

老周凑近了，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字。除了那句提示，下面还小字标注着：

“当前可用技能点：0”

老王拍了拍胸口：“别急，这不是没技能点，是刚清理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