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话音未落，店里门铃叮铃一响，直接把老王从神游天外拉了回来。他手忙脚乱地起身，对着门口哈了口气，朝门外努了努嘴。

“当……当代码皇帝的？”老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挡在那位女士面前，感觉自个儿穿得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皱巴巴的，跟人家一比，简直就是个要饭的。

门口站着个一米七八的姑娘，穿着身米白小 Chúngse пиджак，头发不长，利落地扎在脑后，正低头看手机里是不是没回她那群小姐妹的消息。她闻言，抬起头，视线扫过老王花白的头发、油腻腻的旧T恤，最后定在她那张皱巴巴的柜台上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
“你就是老王？”姑娘的声音挺好听，可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像是机器人说话。

“额，对啊对啊，是我。”老王连忙点头，手下意识地想去掏怀里的收据本，结果掏了半天只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。

“你好，我是来……呃……看看的。”姑娘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，上面是一张商品详情页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普通的化妆品试用装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，马上去翻抽屉，翻出一堆五花八门的玩意儿，啥过期技能点、游戏里拆下来的装备碎片、甚至还有个纸片人老婆的碎片。“这个，便宜，五十块钱。那个，有点破损，三十。这个……这个是绝版货啊，原装的！”他对着那堆玩意儿比划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姑娘脸上了。

“我不管那些，我就是问问，你这儿收不收这种。”姑娘把手机屏幕往前凑了凑，上面是一个游戏皮肤，已经禁用了，估计是之前哪个土豪抽卡抽到的，sqíng气冲冲删除了账号的残留数据。

“这个啊？不收不收，这种没市场。”老王手一挥，把那玩意儿扔回抽屉里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这种收了也卖不出去，送我都不要。”

“那上面这串数字……是什么？”姑娘顺着屏幕上的数字指了指，那是一串乱码，看起来像是乱输入的。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眉头也是一皱，“这谁弄的？乱码啊，估计是玩家自己瞎输入的。”

“你试试能不能打开。”姑娘说完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幸好她眼疾手快给扶住了。